春生绛幄横经坐,寒压桥门立雪从
遗址久芜今复振,今人千载仰高风
2011.4,东林书院
我有很不好的习惯,容易在睡前忍不住手贱看书或者听古典音乐,然后就会听见脑细胞一颗接着一颗被唤醒,听见他们在理想国里激烈地大口大口地吸收光明
最近几年妈最常说我的话就是冷漠,没什么特别兴趣,没什么人特别感兴趣。其实我只是无聊,我没有热衷的喜好。牌不会打,街不爱逛,电子游戏不会玩,人多不爱凑热闹,这些全都不如一个星期天的早上让我怀念:
仰面横躺在埃塞的大床、头从窗沿微微垂下去,就能看见窗棂里蓝天上的白云出奇迅速地漂流,树叶婆娑轻摆
书和古典音乐,只不过和世界上其他事物相比,都更有趣一点点。在这个卑微难堪的现实里,没有任何一种东西的属性能胜过他们。矛盾与和谐高度的统一,众多的冲突相互纠缠依恋成一丛巨大的光束镇定住我不要逃脱
昨日肯尼亚的同事夜里空降,收到老杨捎带的东西:肯尼亚果、板蓝根、同仁堂的牛黄解毒片,看得我一时冲动很想把板蓝根全部冲掉一饮而尽。大不了就像吃了西瓜一样中个毒,隔天又拍拍尘土好汉一条
话说母女连心,亲娘居然又中毒了。我家都生奇人,不是像我姐那样要么吃橘子吃的双手泛黄,要么整个发卡一起呑下去,就是像我娘亲一样许多东西一吃就中毒,还屡毒屡吃越挫越勇,后半夜折腾我扛她去急诊室的奸傻难辨之下山猛女,搞得我无论身在哪里都异常懊恼,担心哪天回了家,等待我拥抱我的是中毒太多变了形的异形女代王(妈,我错了,你看见这段话可比怒,别要一激动又毒下去就不好了)
零散的没贴上来的照片,为解娘亲的相思之苦,陆续贴出来罢
其中按时间顺序排序,事件为:
1.去国家大剧院听爵士乐,穿白色裙子;
2.和艳子一起摸去piasa寻找胡同里的ethiopia-french alliance,照了许多好看的小景观;
3.某日与艳子、李赟及三星(名字叫sumsong)相约打桌球,我桌球的怪运气全部上岗,怎么打都有奇怪的路线进球;
4.李赟回乌干达,我们跑去友商楼下的红房子喝咖啡,被相遇的友商怒目而视;
5.周末伙同艳子夫妇出行,途径sweet coffee,喝了店里引以为荣、浓稠得需用小勺的各色果汁,其中那一款叫cocktail juice;
6.大年三十的时候放了半天假,大家跑到shala park house聚众看春晚;当晚玛丽小姐第一次包了饺子,因为头戴花环身段丰润,取名为“山寨大小姐”;
7.加班到夜里,强强难得有事回去使馆,跟艳子驱车去家她声称“唯一味道正宗”的意大利人开的冰淇淋店,半夜里的,开了好一阵冰淇淋派对指导打烊;
8.上几个星期,哪怕只有10分钟午休,也会一路小跑和本地女孩子约去门口喝咖啡。可惜烧咖啡的小妹手总是抖的,影响不清,笑意仍浓;
9.连续加班,通宵达旦,周六一早就起来徒步跑到书店买了好些本,之后又跑去健身房去做有氧心脏肥大运动,不料半个小时便被师父从里边拎出来继续加班,周末遂结束;
10.目前在看书本之一:i bought andy warh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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