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ffee blood

2009年01月8日

night blindness

Filed under: 车如流水 马如龙 — traditionle @ 12:52 pm
对新年份书写习惯的适应果决而迅速,可以把笔锋留在9的旗杆下,不必再费力向上闭合圆满的8

埃塞是个另类的地方,新年在9月11,格里高里历的圣诞在1月7,这样的大节日也有且仅有一日假期而已。在节日气氛浓厚的人堆里,我尚且不是节日的拥儡,远在任何传统习俗都无力约束的非洲,对庆祝的冷漠更无需遮掩。黑非洲一年多,我的一切必要集体活动外的离群索居得到了最大限度的放纵,许多“一个人”的活动带来无比自由和宁静的感受

总结跟许愿么什么价值,自省是种自我揉练的功力,深厚者一日几锤生生不息,自欺者百日一省自醉不凡

生命的意义在于运动。无时无刻饱含进步的变化让我迷恋,所以学习,才是唯一能和时间匹敌的对手

还是我娘亲值得表扬,数日奋笔涂画用爆了画室的电灯,但兴致大起难辍画笔,于是扛着画板支架移步厕所继续攻关大作

我娘的精神人神共泣,而我对她也如同近日来她画作的主题一样,充满了爱,思念,和无与伦比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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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在时间的河水稀里哗啦地趟过去,唯一能够记录的就是我对你的想念

background music with Tanya’s "night blindness" singing,

慢条斯理的时间  若能加速到达明天
或许我的你能提早些见我一面
思念总是让我受困脱不了身
等你的脚步声给我心疼
我的夜盲症  才不会变永恒

2008年10月23日

心字已成

Filed under: 车如流水 马如龙 — traditionle @ 4:18 pm

 

顾不上晚饭加班到十点半,领导们碰完了头,一起在冷风飕飕的亚迪斯之夜驱车回家,沿途观望数十衣衫单薄的街头美人

 

拣出前日买好的蔬菜,洗净、切丝、剁块,泡开压缩木耳块儿;边小火煮上绿豆水,边另一个锅里烧水待下蔬菜面

 

很快菜板上就依次堆成小山状的西红柿丁、绿青椒丁、胡萝卜丁、红青椒丁,和大碗手撕黑木耳。点上煤气、涮了平底锅,水珠刚好烧空时手腕轻柔地倒入橄榄油,再一

股脑儿将菜板上的小兵们压入油锅,咝咝啦啦就又迅猛地功成名就夺目而出

 

再加油,一手擎碗一手接连打入四个小巧鲜红的高原走地鸡小鸡蛋(佳佳这样称呼它们,走地鸡即撒欢儿乱跑、体魄强健者),快速打至翻出乳色蓬松的蛋沫,好好地在平底莲座上摊成圆饼,然后只见轻鼓边缘生成蛋香莲花一朵

 

用小铲仔细将莲花分碎,加进华衣蔬菜大军,盐、老抽、丁点儿糖粒、海外华人特殊贡献大奖获得者“老干妈”豆豉酱两勺,红、橙、黄、绿、黑俱全的过水面营养卤就算出锅了。连汤带料盖浇在蓝莲花白瓷碗中的青叶面垛上,心里似也随之开出莹莹一朵真心花儿

 

有阵子没吃到这样清素多蔬的过水面,手边小碗再盛满熬成沙浆的绿豆水,同事惊呼着“家里有个女人”云云的赞美,言下暗叹我平日里所表现出来的不温婉

 

向来厨间看得多做得少,才至每次下厨对于自己都是新鲜菜色新鲜体验。也才知如若做予心中牵挂之人、眼前手艺尽化做舒眉解,该是怎么样地甘于平淡无妄而眠

 

 

apple新展nano之巧,这碗面,不妨也好好地唤它做,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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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0月14日

你看

Filed under: 车如流水 马如龙 — traditionle @ 9:31 pm
 
我的短头发,已经开始慢慢长长了
 
 

2008年10月8日

乐儿

Filed under: 车如流水 马如龙 — traditionle @ 11:16 pm
 
绝望的意思,就是你一个人在桑给巴尔白的石板路上不需目的地随意沿着哪条小巷踱进去,肩膀缓缓擦过一道又一道雕镂考究的巨大木门,再一脚就踏进细软的沙滩稍稍失了下平衡
 
然后在无人的小桌旁坐下,看看桌上玻璃瓶里摇曳的烛光,和分不清楚的漆黑一片的夜空和大海上,一样摇曳着的满天满天的星斗和渔船上的明灯,安然地叫上一杯橙汁,拿铁,牛奶,和水,饮尽
 
那么多的星呀,多得终于看见了银河,只是更近一些,更不聒噪;那么寂寞的渔灯呀,只能在飘摇里和遥远的另一盏橘色的灯在黑暗里凝望,只能用最低最低的呼吸和想念在夜色里相许
 
下弦月清晰的轮廓有些尖锐,孩子们的嬉笑跑过来跑过去,跌进了浪里又摇摇摆摆大笑着站起来。你脱了球鞋拎在手里,卷起牛仔裤的细腿角,赤着从没被非洲骄阳发现、白白净净的脚丫子在桑给巴尔岛细柔温暖的白沙滩里很慢很慢地走出不规则的脚印,再看不紧不慢的潮水灌满了脚印深色的凹陷,没过洁白的脚面,停留片刻,又不紧不慢着离去
 
印度洋的海风一如四月时的温润和睦,抚松长长了些许、顺泽纤细的黑头发,抚过你习惯了微笑高高翘起的尖下巴、无意间总是皱起又抹不平的轻蹙的眉,和白日里定如灼灼其华、现在却被印度洋吹浸亲吻、云雾迷蒙的双眸,消失在看不见的远方里
 
而此时此刻,内心充满了和谐与哀伤、和对周身一切事物真挚的喜爱,你却第一次愿什么都不再想,一直走到海里去
 
就是,绝望的意思
 
 
 

2008年10月2日

九月的末尾 “命运不偏不倚”

Filed under: 车如流水 马如龙 — traditionle @ 7:59 pm
grey’s anatomy依然能牢牢抓住我的心。编剧一定在写自己的故事,否则不会如此入木三分尖锥刺骨。这也是为什么几乎每集都让我难忍落泪的剧集,许多人却觉无长,更厌恶剧中人物性格的复杂和纠结。这种共鸣如同[harry potter]中眷养在霍格沃兹里长有翅膀、能快速奔跑和飞翔的夜骐,只有见过死亡的人才能看见

meredith:i’m awkward and freaky
christina: thanks, it does make me feel a little better

她们从不彼此拥抱恸哭,只会清早结伴一路狂奔至山顶并排倒下大口地喘息;她们虽看清自己的缺口却没有能力和方法绕过内心将其填补;她们不懂如何取悦爱人,不懂在转身离去前申诉,不懂卸除强大慑人的外表倾诉恐慌和不安。于是仅剩下周而复始的挣扎和等待,直到一个合适的人用合适的方式救她们从自己的世界里跳脱,再次完整而健全地生活,恰如常人

终才恍然大悟 j.k.rollin 是如何从虚无中凭空拟了一个世界出来——她不过是把所有细小的神经触角和隐藏至深的性格碎片都物化成有形的实体:这些物件有的被人为摧毁,有的受损后修复如初,有的沉默而终才得昭雪,有的毫无遁避之法只能直面;有的时而就握在手心时而又苦心寻它不到,有的虽消逝无踪却如影随形永伴左右

而令我一直好奇的是,若真照此法将个人所有无形之感都幻化具形,它们又都将有怎样的形态呢?

至少这awkward and freaky的一个,我想大抵是只刺猬。她们的,我的,和你的

而即使一再头也不回逃向更远的远方,我从来就没有放弃过和自己的争斗,也没有放弃努力成为值得爱和信任的女子。因我知道终有一天,终有一天会褪去满身的利刺、在这世上不偏不倚的地方温柔又自然地与你相遇

那么亲爱的,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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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9月14日

Filed under: 车如流水 马如龙 — traditionle @ 9:47 am
当值流年一闹红

水底红,蛮锦红,桃毁红,拨剌红

剪来红,兽照红,松火红,宿烧红,城上闪闪鲸鬣红

大谷红,腮上红,後霜红,踯躅红,海悄红,舍利红,宫花寂寞红

半折红,半丈红,一总红,一点红,一笑红,腊想歌时一烬红,黄金拳拳两鬓红

窄窄红,衮衮红,岸岸红,日日红,子夜红,去年红,花开不如古时红,明日的无今日红,何处飞来十二红

吴心枯若似锈红,车马如龙踏落红

r.e.d.

2008年09月5日

“生活是一场伟大的失眠”

Filed under: 车如流水 马如龙 — traditionle @ 5:49 pm

睡眠问题仍然深刻地困扰着我,高强度运动和工作也于事无补。已经连续两夜无法成眠,整个人处在完全自知的半清醒状态,脑子里仿佛有个永动机在冷静地运转,早已脱离我的控制自行思考

周末还是会骑马,下马后还是有半个小时的时间难以辨别双腿的存在;从早到晚新的事情不断冒出来,近月晕车症又忽然复发,每一天都重温晕车的痛苦,每三天会回到办公室下车就在盥洗室狂呕,然后面色憔悴地晃出来:这是我在非特殊场合少有的楚楚动人的时刻

晚间不必外出吃饭的时候,就莽莽喝口热汤拿上水果,带着风奔健身房,几小时后要在大厅静坐10分钟才有力气一直上至阁楼。恢复训练的第一周,即使天刚放亮就会自然醒来,三个晚上却都能在11点入睡,这个睡眠时间让我觉得幸福

“如果我能够入睡,我会快乐。至少我现在思考的时候我就睡不成。夜晚是一个巨大的重压,压得我在寂静得覆盖之下得蒙里自我窒息。我有一种灵魂的反胃症。”
—— Fernando Pessoa, Livro do Desassossego

所以你看,我至少需要一个和我一样为心灵所累而损失了睡眠、以致无处可逃的可怜人,才能把所有奇幻异彩的失眠者仙境高高兴兴地一起逛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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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th marketa irglova and glen hansard’s "if you want me"

are you really here or am i dreaming
i can’t tell dreams from truth
for it’s been so long since i have seen you
i can hardly remember your face anymore
when i get really lonely and the distance calls its only silence
i think of you smiling with pride in your eyes a lover that sighs
  
If you want me
satisfy me

2008年08月22日

寓言

Filed under: 车如流水 马如龙 — traditionle @ 11:09 am

相融濡沫,多好听的字,单是放在嘴里反复默念,似乎都会感动得落下泪来

然而太好听的字,大多都是虚构,总不会在凡人身上成真

正如王子其实只贪慕冷尸,白马不过是灰马的病变,夜空灿烂最多是无数死星的乱坟岗

而卑微如你我,他日也竟会成为万物仰视黑暗中的光明

所以想一想,念一念,就忘记了罢

那好听的

相融濡沫

2008年07月30日

“i know where the summer goes”

Filed under: 车如流水 马如龙 — traditionle @ 11:14 am

前半个七月飞行了三万五千里,在一万米的风角云端读书写字。后半个七月在斜顶阁楼里彻夜清醒听雷雨壮丽,用尽心力偏执地想念

每个七月都是出口,可以慌可以藏,可以娇俏可以疏离,可以不假思索地不成眠,可以精神懈怠大病不起,可以叫发丝都成情绪的触角肆意妄为挣脱而出,叫一切隐藏的静默的暗中呼啸的根须全部自由

流年辗转盛夏已经,而我对你,自始就深信不疑

photos with belle&sebastian’s "i know where the summer go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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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7月20日

我们只能在爱时候悲伤,在爱时候如丝般迷惘

Filed under: 车如流水 马如龙 — traditionle @ 11:10 am
我向x先生讲述了心中一直以来的恐惧,以及这恐惧如何在梦魇中反复加剧

梦里脚步一刻不停四处寻觅,寻的何物觅的何人都欠交代,只能感觉到巨大的焦虑和绝望从四面八方压迫过来,进而更加焦虑和绝望地寻觅。这东西应当是属于我的,或者曾经属于我,因为总有一丝潜在的微弱的希冀,熟悉的意象会在下一步再现,而我必将认它出来

但无论慢行、旋转、奔跑、还是停顿,它仍然没有再现。徒有似曾相识的气息和触感几乎能从指尖传来,伴随阵阵颤栗的兴奋,像红鞋子一样引诱着身体愈发痴狂而呻吟地追踪下去。因此无计可施,失者不得

后来妈把我摇醒,说哭得厉害又好像不能自制,不知到底梦得什么

便问x先生,难道没有醒不过来的恐惧么

x先生沉吟了一下,说,我长大了

所以,我竟是还没长大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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